,总是有报应的,你可知道裕王死了,死在贺兰山脚下,我听着消息时可乐了。只是不知他在地下可还会欺负你,莫要怕,造孽太多,阎王爷也要收拾他的。”
“还有件巧事儿,我做了母亲,孩子也叫如意,名字是陛下赐的,虽不知陛下什么心思,只每回喊孩子时,总能想起你。”
……
酒喝了大半,身后绿萝突地走近几步,提醒着:“王妃,有人来了。”
饮了口酒,便将剩下的桂花酿全部洒在雪间,祭奠故人。
转身离去时,正与陈宴迎面。陈宴身后的昭阳公主见了苏靖荷,眉头微微蹙起,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你晚了一些。”苏靖荷看着陈宴,说着。自小,他们算是见过许多次,却总不大熟,如意离世后,更许久没有说过话。
“因着孩子生病,耽搁了。”
都是为人父母的,苏靖荷也能明白,只继续说了句:“这儿种几株梅树吧,如意喜欢。”
“嗯。”
两人擦肩,渐行渐远,待苏靖荷的身影消失在雪地尽头,陈宴才抑止不住地咳嗽,身旁昭阳公主赶紧递上了素帕,满眼都是担忧。
看着染了血的素帕,陈宴神色平静,他刚说了谎,来得晚确是有人病了,却不是孩子,而是自己,他已经活过二十,如今多一年都是赚了,父母年事也高,等他们不在,还能来看如意,陪她说说话的,也只有苏靖荷了。
才走一步,发觉胳臂被人紧紧搀扶着,回身朝昭阳浅浅一笑,道了句:“谢谢。”
眼中不乏苦涩,昭阳只摇了摇头:“你我夫妻,何必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