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听说了多少,总之,苏靖荷再次被禁足在了荣华院。
而她却不如大家所料,日日以泪洗面,却是整日陪着五爷在后院的放风筝,或许,人出不去,让风筝帮忙瞧瞧府外头的风光,也是好的。
“姑娘。”闲看了苏靖荷几日的沉香,终是沉不住气,扑通一声跪在苏靖荷面前:“姑娘想法子出趟府院吧,郡王妃虽然因为姑娘落水的事情气急,可奴婢相信谢三爷心中还是念着姑娘的,等姑娘见了谢三爷,哭诉些委屈,或还有回旋。”
苏靖荷瞥了眼跪地的沉香,将手中风筝的长线扯断,风筝飘飘落落,便往那高墙外坠了下去,再不见踪迹,等兰英带了苏正退开些继续放风筝,苏靖荷才是走近到沉香面前:“我总好奇,你到底是我的丫鬟,还是谢玉的丫鬟,你待他,倒是很上心。”
沉香听罢,神情大骇,磕着头,道:“奴婢尽心伺候姑娘,万不敢有二心。”
“不敢有二心?”苏靖荷挑了眉:“不敢有二心,却将姨丈偷偷入京的事情说与谢玉,不敢有二心,还将我告知你的姨丈私下养兵的消息泄出,到底是怎么个不敢法?”
苏靖荷言辞灼灼,沉香却面如死灰,双腿有些瘫软,跪地姿势也矮了几分,她其实早有察觉,上次姑娘便是故意将李将军私下养兵的消息放出,才让成王被陛下斥责随意诬陷,这些日子许多事情姑娘也有意避开了她,可她总存着侥幸,如今却是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姑娘本就该嫁给谢三爷,若不是姑娘起了旁的心思,奴婢也不想行此一步,奴婢是为着着姑娘着想,庆王阴险深沉,不适合姑娘,谢三爷才是姑娘最好的归属。”说完,整个人匍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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