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才道:“原是安国公府的姑娘。”
苏靖荷心中一喜,看来慧灯大师记忆不错,遂客气行礼,道:“听闻大师与舅舅相熟,侄女既然来了寺中,理应过来拜访大师,不想闻名京师的慧灯大师,竟是这般年轻。”
慧灯大师摸着胡须,笑说着,“你这张嘴巴,和你那妹妹如出一辙,甜到人心窝子去。”
“大师还记得我妹妹?”
“记得,每年苏夫人都会带了四小姐过来求签拜佛,从小就是个鬼精灵,我院子里培育的兰花没少被她扯了。”
“那大师可还记得去年九月初三,母亲与妹妹来过一趟大觉寺。”
“自然记得,那时候四小姐性子温婉了许多,我还和你母亲说,难得小丫头长大了,可惜……”说完,叹息一声。
难掩心中激动,苏靖荷继续问着:“听说妹妹当时在大师这儿求了一道签,为保灵验,还在签文上留了字,交在大师手中替她祈愿?”
慧灯大师抬眼仔细瞧了会儿苏靖荷,而后摇头:“不记得了。”
“怎么会,早年前的事情大师都记得,签文不过去年的事,怎会忘了?”苏靖荷面露焦急,问着。
慧灯大师低下了头,继续研究棋盘,只浅浅道:“逝者已矣,往事便随着尘封。”
“如何尘封!”苏靖荷双眼含泪,声音亦是哽咽:“那是我最亲近的俩人,却走的突然!我只不过希望能留下些有关她们的东西,妹妹的签文如今留着已不能实现,何不给我留个念想。”
苏靖荷说完,赶紧地低下头,不想让大师看见她落泪的模样。
这般的苏靖荷,让慧灯大师有一瞬的晃神,仿佛也曾有一
第14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