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让你秦姨娘带你熟悉下府邸。”
原来是给她吃定心丸来的。
“阿靖知道父亲疼惜阿靖,在菏泽的这些年,阿靖中会想起当年父亲抱着女儿在膝头,教女儿写字的场景,女儿,好想父亲。”
鼻头愈加发酸,看着泪眼朦胧的女儿,苏瑜亦想起了当年,双生姐妹一样娇美,一个坐在膝头,一个趴伏桌案,看着他写字作画,那时大家都羡慕他的福气,可惜......
“好孩子,今后父亲都在。”
父女俩又说了些话,却是越说越感伤,待苏瑜离开。苏靖荷只静静站在门口目送。
步履阑珊的背影,任谁都要为这般慈父感动,苏靖荷却慢慢冷下脸,泪迹已干。或许是个好父亲,可既然来了院子,却只在苏曼荷屋子里伤感,从头至尾不曾去过母亲屋子,夫妻二十载,终究,还是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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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家的第一夜,虽高床软枕,却也睡得并不踏实,心底那莫名的情绪总说不上来。
晨间沉香伺候了洗漱,青黛只在一旁叽叽喳喳:“外头的丫头婆子都换了,听说来的是以前伺候四姑娘的,还别说,四姑娘跟前的丫头,各个天仙儿似的,老漂亮了。”
苏靖荷对着镜子笑了笑:“可不是,以后院子里就属你长得最磕碜,还老在我跟前碍眼。”
青黛一听,脸色有些不好,闷闷地出去,一路也不和人说话。
沉香最知青黛的性子,朝苏靖荷说着:“小姐倒是瞧着,好几天这丫头都不敢出门了。”
“不出门更好,你找几个婆子好好教下青黛院里的规矩,咱们回府后所有眼睛都盯着呢,就等着咱们的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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