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地感到下面异样的疼痛,于是费力地睁开双眼。当她发现自己身上趴着不着一缕的男人,而她的第一次已被这个醉醺醺的所谓的丈夫夺了去,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狠狠推开对方,最后忍不住跳下床,不解气地赏了他几个响亮的耳光。
次日,恢复神智后的肖澈没有立即向莫小尧道歉,反倒面无表情地问她希望得到什么补偿。
她目露鄙夷:“我要离婚,我不能容忍自己跟头禽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告你强/奸。”
他沉吟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我想说的是,除了离婚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她冷笑:“若我坚持离婚呢?”
他的神情有些复杂,沉默了会儿,说:“好吧,那给我点时间总可以吧?”
“行。”她点点头,并没有继续追问对方具体需要多少时间。
这几年她与他一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免产生些许的感情,期间有几次她生病发高烧,都是他整夜不睡觉,像个名副其实的丈夫似的默默陪在她身边照顾她,即便他说不出什么贴心的话,仍不影响她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心中柔软一片。
她霸道跋扈,任性,爱耍小孩子脾气,但并不糊涂,看得出他望向她的眼神日复一日地变得温柔多情,心知肚明自己在对方心里应该有一席之地。两个受过情伤、被狠狠辜负过的人,却始终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莫小尧不清楚肖澈是不是还惦记着她的妹妹莫娇娇,而她也不太敢确定自己是否真正放下曾经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做好了迎来新的感情的准备。直到那个混乱不堪的夜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履行”了作为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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