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木板,对告解室另一头的女人说道。
“没、没有了。”那个村妇模样的女人用黑头巾裹着脑袋,看起来畏畏缩缩的。
“那么告解结束,请回吧。”查尔德早就厌倦了听这些无聊的罪行。
村妇紧张地拧着自己的袖口,用带有浓重方言的教廷语说道:“您、您还没有为我……洗、洗清罪行。”
你交钱了吗,这就想洗清罪行?况且就算交钱,神也不一定愿意收你那些带着洋葱味的小破硬币。查尔德内心十分不屑,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温文尔雅的神父形象:“从这里离开之后,只要您一心向善,神自然会宽恕您的。”
得了吧,神会宽恕你,可是你那可怜孩子的亡魂和你的酒鬼丈夫可不会。
查尔德听见村妇推门出去的声音,心里松了口气。他被发配到这个鬼地方当神父才不过两年,可是这里的气候和那些可怕又野蛮的乡下人快把他折磨疯了。每天维持着高贵宽容的圣职者外表,内心却无比唾弃这里的一切。
“谁爱拯救谁来吧,这里的事情我可真是一点也不想管了。”
他甚至有点同情曙光,每天听这些乡巴佬的叽叽歪歪,她肯定也饱受折磨。难怪她要有这么多信徒,这么多神官,因为就算是神也没法独自面对这个人世的肮脏与苦痛。
“真是糟透了。”这个世界也好,他的生活也好。
查尔德走到旁边的柜子前,这里面本该装着圣饼、圣油,不过他到任之后就偷偷换成了烈酒。他取了一瓶,用魔导式把瓶塞推进去,然后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刺激感顺着喉道落入胃里,扫清了一整天的疲惫。
这是一个很古老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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