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尽全部军事力量也想敲开的金库,数不尽的财富即将被我掌握。”
“哈哈哈,真是疯子。”
杰拉尔德掀开了熊头帽子,蓬乱的头发遮住他的眼睛,他笑起来有种凌厉的味道。他的兽皮衣大敞着,厚重粗糙的皮毛下露出大片坚实炽热的肌肤,他胸口的十字架烙印泛着光,在黑夜里圣洁不可侵犯。
“你比三大帝国更像是侵略者。”
安默拉没有回话,她打了个响指,门自动开了:“太晚了,你应该出去了。”
杰拉尔德的视线掠过她手指上的黑翡翠戒指,然后停留在她还很稚嫩的面孔上:“不需要我帮你看着吗?昨晚被老鼠吓醒的人是你吧……”
“闭嘴。”安默拉危险地眯起眼睛,“滚出去。”
杰拉尔德又笑起来,相比起他微黑的肤色,他的牙倒是很白,在这样的夜晚看得特别清楚。他打量了一会儿安默拉,发现她身上这件衣服在经历了长时间的逃亡后已经破得差不多了,上面血迹斑斑的,可是安默拉一直没有换下来。
“穿上那件兽皮衣服吧,你这件也差不多该换了。”
安默拉也很想换,但是这里的兽皮衣跟杰拉尔德身上那件都是一个款式,开襟,胸口袒露着。其实这个倒不是什么大问题,稍微裹好一下就行了,安默拉只是习惯了用领子隐藏脖子上的项圈。
“那拜托你去找件有衣领的给我。”
杰拉尔德从地上起身,然后晃晃悠悠地走到门边,他出门前忽然低头往安默拉领子里看了一眼。
“衣领?你在里面藏了什么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