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能:火势一现即收,并未惊动人,却在短短时间之内烧成这样,普通的火是做不到的。
管一恒拍完照片,仍旧凝视着地上的尸骨。尸体是俯卧,手脚平伸,并没有挣扎的痕迹。骨头都已经烧成灰白之色,后脑部分甚至被风吹得稍有缺损,可见烧成了什么样子,恐怕一碰就要碎成粉末了。
东方瑜轻轻叹了口气:“收起来吧,总不能让他就留在这儿……”人死入土为安,虽然现在流行火葬,但尸骨这样摆着,无疑就是曝尸荒野。
管一恒慢慢点了点头,伸手轻轻去捧头颅。他一捧起来,颅骨外部便纷纷掉下白色骨灰,最后只剩下小半个颅骨还在手中。其余骨头也是一样,小的骨头一碰便粉碎,大的骨头倒还能残余半截。
管一恒把背包空出来,将能收的骨头都收了进去,地上就只剩下了一堆白灰,约略地画出一个人体的轮廓,在胸膛部位,白灰堆得最多,管一恒一眼看过去,忽然发现底下似乎盖着什么东西,他伸手一扒,脸色顿时变了。
“这是什么?”东方琳看尸骨看得头皮发麻,直到管一恒收拾完了才敢走近,一眼看见他手里的东西,顿时奇怪,“砚台?好像玉的?”
“是陆机的砚台。”管一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陆机以字做符,身上随时带着笔墨纸砚,这点跟朱岩倒很像。他的砚台如果放到古董市场上远没有朱岩的名贵,却是一块吸墨石,用完墨汁之后可以随便往衣兜里一揣,剩余的一点墨汁会被砚台自己吸尽,绝对不会染了衣服。
这块砚台因为十分奇妙,在十三处也颇有点名气,管一恒虽然没见过陆机,可听说过他这块砚台,其形状未经雕琢,天然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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