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一恒气得脸色都变了:“周副会长,这是正事,你不要公报私仇!”
“你说谁公报私仇!”周峻顿时大怒,“管一恒,你跟你父亲一个样!无视组织规定,自以为是,等到酿成大错的时候,不要后悔莫及才好!”
砰地一声,管一恒面前的茶几被他踢飞了,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落下无数白灰。管一恒对周峻怒目而视:“你、再、说、一、遍!”
“怎么,你还不服气吗?”周峻也是个犟脾气,当即就要跳脚,“当初——”
外头的吵闹已经惊动了好几个人,周峻话才说了个头,就有人出来拦他:“周副会长,周副会长,当初的事就别提了,消消气,消消气……”
东方瑜则和叶关辰一左一右拖着暴怒的管一恒:“一恒,你冷静点!”
“都不要闹了!”东方长庚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头子年纪虽大,吼一嗓子倒是中气十足,震得大堂里都有回音了,“成何体统!”
虽然同为副会长,但东方长庚论年龄论资历都比周峻老得多,周峻也只能压下了火气:“东方副会长,这件事我觉得确实不能通融。”
“不能通融不要紧,就事论事。”东方长庚看了他一眼,目光略带责备。
周峻扭开了脸。他本来也没想提起旧事的,但管一恒这种不驯的态度确实让他想起了管松。真不愧是父子俩,明明是纪律规定的事情,这父子两个总有一套套的说辞提出来。想当初,如果不是管松提出什么妖物为天地之戾气所化,是否为天地自行调节阴阳之产物,倘若随意诛灭,或许使戾气重归天地,反而影响平衡的理论;又自做主张没有当场杀死睚眦,周渊又怎么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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