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战乱所苦。黄帝是为了定天下抚百姓,让天下人都能安居乐业,所以才用此非常手段。否则三皇五帝之中,又怎么有黄帝一席之地呢?”
车里一阵沉默。董涵歪头看看管一恒:“小管,你觉得黄帝做得对吗?”
管一恒沉默良久,才说:“涿鹿之战关乎天下之定,我不能说黄帝做得不对。”
“不能说黄帝做得不对?”董涵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也就是说,你也不认为黄帝做得对?”
管一恒又沉默了。费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换了你会怎么做啊?你有什么比黄帝更高明的办法吗?”
管一恒默然良久,才慢慢地说:“黄帝当时选用了那种方法,只是迫于形势,就算是他自己,心里也未必就毫无触动。而且在那之后,他也不曾再用这种办法。”他抬起头来,直视董涵和费准,“黄帝为了天下苍生得安宁,偶尔为之则可;倘若有些人为了自己私利,那纵然他再打出黄帝的大旗来,也仍然是不可!”
“你说什么!谁为了私利!”费准马上就炸了毛。
董涵抬手拉拦住了他,意味深长地冲管一恒笑了笑:“是不是私利,我们再看吧。”
第40章 利益相关
协会选的农家乐就在秦岭脚下,跟这一片的所有农家乐一样,有个种满了柿子树和石榴树的园子。此刻柿子已经挂上了青杏大小的绿果,还有几朵晚开的石榴花,环境颇为清幽。
所谓冤家路窄,这句话真是没说错。明明离例会正式召开的日子还有两天,与会的各地负责人只来了一半左右,可管一恒他们刚刚进去,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正站在前台跟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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