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工作人员,跑过去帮着老王把鹤的右脚拉了出来,这时候管一恒才看清上面套的是一只铝环,但黑糊糊的仿佛被火燎过,连那只鹤脚都焦糊了一片。
被火燎过?管一恒心念一动,急忙也跳下车跑了过去。这里潮湿,春夏两季,草都嫩得能掐出水来,根本没有自然起火的可能,这只鹤会被烧伤,那只可能是有人点的火。
老王一边替受伤的鹤上药,一边心疼地念叨着:“怎么受伤了呢?你的老婆呢?朱顶去哪儿啦?”
“朱顶是——”管一恒忍不住问。
“朱云的雌鹤。”老王心疼地回答,“朱顶的头顶特别红,别的鹤都不如它鲜艳。”
司机有些忧虑:“看朱云这么没精打采的,会不会是朱顶出了什么事?再说这烧伤——肯定是有人放火!”
老王摇了摇头:“如果是有人放火烧了朱云,它看见人多半不会这么温顺,至少会逃跑。”他手搭凉棚往远处看了看,“如果是有人放火造成火灾,朱云被波及的话,那火势应该不小,我们也应该能看见烟气才对。”
管一恒沉吟了一下,问道:“您知道这两只鹤平常习惯在哪里活动吗?”
“只有一个大概的方位。”老王比划了一下,“朱云和朱顶跟人混得熟了,我们投喂的时候经常看见它们。根据它们飞来的方向,多半是在那边。”
“那就往那边去。”管一恒马上做了决定,“如果真有人纵火,我们总得去看看。”
老王就是来协助他的,当然没有意见。司机重新发动汽车,就顺着老王指的方向行驶过去。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到了一条河边。
“这是乌裕尔河的一条小支流,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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