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强制性压了几天,生生错过了拿到证据后第一时间曝光的机会,让背后的利益集团有机会进行活动疏通,到月余之后被n.w的何砚彻查时,最主要的关节已经疏通完毕,最核心的部分已经被保护转移。
沈琼宁在日后回头总结这件事时,对江烨的想法也一直都十分复杂。他的稳妥当然并没有错,准确地说还救下了电视台,反正新闻引起广泛的社会反响没变,这个事件得以被上面处理没变,唯一变的只有他们这些曝光者的下场,对整个社会来说不值一提、这是很多人眼里看看救过的新闻,但对她自己而言,整个人生与命运,都因此发生了难以挽回的转变。
为了这条新闻,她乔装前往事件地点摸底暗访,新闻播出之后更是身心都受到了严重的摧残与威胁,何其狼狈地远走千里,知情人的怜悯都来得浮于表面,觉得他们傻的意思简直写在脸上。他们一举一动都像个英雄,不幸的是似乎错生了时代,这已经不是那个会为英雄献上赞歌的世纪,这样的行为或许更像小丑。
她并不后悔自己曾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对于江烨,她恨不起来,但也的确无法做到心中毫无芥蒂。在又一阵难堪的沉默中,沈琼宁拍了下手,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将话题有些生硬地扯了回来,“你对萧曼有印象了?”
“恩。”江烨看了她一会儿,从善如流地垂下眼点了点头,忽而又问,“那她和你之间有什么过节?”
“首先纠正你一个观点,女人这种生物的思维与举动,是没办法用道理解释清楚的。”沈琼宁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摸着下巴,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桌面上,“她的《新闻深处》也算是踩在我节目的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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