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宁稍加思索,抬头探究地看向何砚的表情,“我觉得小商贩与居民的反应问题一笔带过就可以,不知道何主编对这样的深入点敢不敢兴趣……这个环保组织自两年后事件的后续发展,以及群众对这个环保组织人员的当今看法?”
“倒是个会引发社会讨论的切入点。”何砚沉吟片刻,稍稍皱起眉头,“但是不大好做。”
这个环保组织当初高层贪污公款的新闻闹得很大,社会各界都对这一组织进行了强烈的抨击,由这件事编成的段子甚至至今依然三五不时便会被公众提起。整个组织当初发展最为兴盛的时候,不少人都听过他们宣扬的理论,政/府甚至也进行过专项扶持,因而这样的庞大组织东窗事发的时候,所有对其报以希望与看好的公众,爆发的愤怒比职业黑粉更惊人。
然而这到底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如今再把这个组织翻出来报道,似乎像是趁公众的愤怒减退之时跳出来给该组织翻案一样。面对何砚理性的质询,沈琼宁只是笑笑,将一旁的封挚拉了过来。
“这是我们节目组这次跟进的学生之一,叫封挚,今年刚加入这个环保组织,今天的事就是他和小摊贩起了争执,算是个导火索吧,不过从头到尾一直都很礼貌,根本没有过半点过激行为,我们节目组的摄像师从头到尾记录下了事件发生过程,我随时可以提供这份影像资料,证明这个学生的清白。”
封挚有些反应不过来地转头看着沈琼宁,眼神有点发愣,沈琼宁揉了揉他的头发,二十来岁的大男生一般都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封挚也下意识躲了一下,沈琼宁失笑,又拍了把他的背:“半大孩子。”
“刚从学校毕业,给
第16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