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处理。
那几个摄像加上化妆师果然昨天下午便来总编室闹了一次告了个状,台里对这群祖宗的存在心知肚明,要说错,那肯定是这帮人哪里做的不对,但要说罚,百分之百只能落到沈琼宁头上。现实就是这样,要不是有总编在这儿把事情压一下,说不定她今天还没见到电视台的办公楼时,年终奖就铁定与她今年无缘了。
朝华电视台现在的总编,科班出身,入行多年,是个在业内十分德高望重的前辈,在任期间把朝华电视台经营成了国内第一的电视媒体平台,亲手书写了这个电视台最为光辉的那一段历史。
沈琼宁合他的眼缘,来电台面试时就是在总编手底下过关的,这几年双方果然都没辜负那一点看好,这些日子沈琼宁在台里起起落落下来,其他人基本上也知道她是总编在保的人,算是有那么点靠山,不然她一个刚外派回来的节目导演,早被拆分到各个节目里充数去了,哪还能轮到她和别人较上劲。
沈琼宁被骂惨了也不还口,低头屏息默不作声,主编也算知道她的脾气和为人,前两天两人还就这个问题起过争执,要说主编对这样的情况心里完全没数倒也不可能。于是说了一通之后,主编的气也顺了不少,刚想开口说两句缓和气氛的,却见沈琼宁又悄悄抬起头来小心地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嘀嘀咕咕地回他。
“那我还能怎么办,由着他们来我这儿放肆度假啊。”
“还顶嘴?!”主编对其怒目而视,沈琼宁与其梗着脖子对视,过了几秒,两人忽而齐齐叹了口气,两句话几乎同步说出口。
主编说:“你这性子多少也得改改,不然怎么在体/制里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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