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令。”主编在听她说到一半时脸上的笑容便已经消失不见,而没等她说完便皱着眉打断了她。沈琼宁闭上嘴不再继续说下去,眼睛仍然看着他,显得明亮又不肯服软。总编看着她,稍稍一叹,放缓了语气。
“这些事情不要太较真,人在职场,牵扯太多,这些东西总能遇上。”他语重心长地说,客观地劝沈琼宁,“小沈啊,心里有坚持有原则是好事,但是过刚易折,这你得明白。”
“对啊,过刚易折,我知道。”沈琼宁咬着唇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有些疲惫地将脸埋在掌心里,“总编,我都到这儿了,我毕业时说的话我都不敢提了。”
“我以为我的腰已经弯到极限了,再弯真的要断了。”
——那你就趴下,趴着也得把这件事办了。
沈琼宁带着这样的答复走出了主编室,因为节目走势不错所带来的好心情已经当然无存,脸上与心中的疲惫一时都有些难以掩饰。她的手还握在主编室的门把手上,深吸两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人生自古多憋屈,不敢狠就只能忍。
她到洗手间去洗了把脸冷静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脸盯着镜子发了会儿呆,隔壁水龙头响起水声也没去注意,直到一个慢悠悠笑着的声音突然在她旁边响起,沈琼宁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回过神,镜子里她旁边站着的女人正得体地笑着,眼中的惊讶之色显得做作无比。
“哎呦,这不是沈琼宁吗?宁姐,你不是被外放到边远地区拍记录片去了吗,感觉有好几年没看见你了吧,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在部门群里说一声?”
说话的人是《新闻深处》的制作人萧曼,两人曾经共事过,部门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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