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宁的那句有事自己没认真说,陆远书想来也没认真听,依然一板一眼地跟她解释了来龙去脉,“你要是有空的话,愿意陪她一会儿吗?和我可能有些话不好意思讲。”
一个对导员没什么特殊想法的女大学生,似乎确实有挺多话是不愿意跟男辅导员讲的。沈琼宁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行,于是松口答应下来,进到病房时发现床旁边还坐着室友,正给发烧的姑娘换着头上的毛巾,神色已经显得很疲惫。
“你去歇一会儿吧小姑娘。”沈琼宁友好地拍了拍她的肩,指了指旁边的空床位。陆远书跟在后面进来,室友看了眼陆远书,见他没表示反对,于是感激地朝沈琼宁道了声谢,又累又困地倒在旁边的床上,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你去拿你的胃药了吗?”沈琼宁摸了摸女学生的额头,又看了眼旁边点滴的速度,头也不抬地冲身后的人问。陆远书愣了一下,没有回答,沈琼宁一哂,也没继续等他犹豫结束。
“挂号看病拿药,赶快去。”
陆远书这回没再多言,直接去楼下挂了夜诊。沈琼宁看了眼表,凌晨三点多,再过一会儿天又该重新亮起来。她熬过了困劲,现在倒是不想睡觉了,只是仍然觉得又累又疲惫,看了眼病房,苦笑了一下,闭了闭眼睛。
这份辛苦与疲惫何其熟悉。
等陆远书拿着药上来的时候,两人相对无言,沉默地看着病床上的学生。中途姑娘短暂地醒过来几次,迷迷糊糊的,说话都有些理不清逻辑。沈琼宁细致地低头听着她近乎耳语的呢喃,体贴地帮她看点滴,换毛巾,有时也说两句话,需要叫护士则让陆远书去,都没怎么合眼地挨过了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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