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说话,气氛谜之尴尬。
温筝站到办公室门前时深呼吸一口气,刚要抬手敲门,从门内传来的细碎说话声却让她愣了一下,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英语系的老师们向来最年轻,对各种事情也最敢说,眼下门里传来的絮语正是关于温筝的话题,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后哄笑四起,一个稍微有些尖利的女声不屑的声音格外清晰。
“见过走后门进来的,没见过后门这么软的,一个碰巧被选中录节目的学生就凭着这种关系进了学校?请神容易送神难,等节目结束之后可怎么把她赶走啊?水平这么差,学校还打算留她一辈子?”
“杜姐息怒啊。”有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劝,声音乱糟糟地搅在一起,“学校还会再招聘的,你侄子等下一波嘛,总能安排进来的。”
“我是气那小子没进来吗?”那个杜姐抬高了声音,不满地说,“我那个侄子是有真材实料的,走我这个关系不过是想讨个十拿九稳,谁成想被这么个丫头顶了?要本事没本事,要关系没关系……”
温筝半张着嘴,愣愣地站在门外,一双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敲下去。沈琼宁也没料想到这样的情况,一时怔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刚才唯一对这件事表示了坚决阻止的陆远书。
他站在一边看着手足无措的温筝,瞳色本便极深的眼睛此时更显暗沉。他很快察觉到沈琼宁的视线,转过头来看她一眼。
王镀的摄像机紧对着温筝,生怕漏掉一分一秒的镜头,而在他后面,陆远书看着沈琼宁,短暂地沉默了片刻。
“沈琼宁。”他自重逢后第一次完完整整地叫着她的名字,目光深沉又疲倦。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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