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其实我以前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跟你们陆老师同届不同系,你叫我一声师姐也没什么问题,看其他四个学生怎么叫吧,统一一下就好了。”
“说起来我其实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沈琼宁回忆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笑着扬眉,“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就只见过那么一次?”
“的确只见过一次,不过我有留照片啦。”乔雪摸摸脸颊,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天气氛太好了……所以一个没忍住就拍了照片,现在还在我手机里存着呢。”
沈琼宁怔了一下,随即恍然。
“哦……你是当时那个第一节课就迟到的姑娘。”
她们唯一见过的那次,是在四年前历史系新生的第一堂课上。当时陆远书刚刚博士毕业留校任教,带了两个历史系新生班的辅导员工作,也教她们中国古代史。
老师和学生都是第一次上课,很难说谁更紧张期待一些,不过学生们只需要正襟危坐地摊开书本就好,而陆远书被百来人炯炯有神的视线盯着,回头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紧张得手底下不自觉用力,将握住的第一跟粉笔捏碎成好几节。
他向来清冷淡定,偶尔一次这样的紧张,刚接触他的学生根本看不出来,而坐在第一排的沈琼宁离他近,跟他又熟悉,在他写完板书时笑吟吟地朝他举起相机,将他难得一见的些微不自然准确捕捉到镜头里。
当时他们新婚燕尔,情正浓时,陆远书上第一节课被她看作是里程碑式的大事,专程从电视台请了半天假过来予以支援,加上捕捉黑历史供以后尽情翻出来大肆嘲笑。可惜后来还没等她用上这样的机会,他们就已经不是可以互相亲昵揭短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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