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这种好听又很甜的话。”宁瑟走近他身侧,脚底晃荡了一步,带着几分醉意道:“你虽然讨人喜欢,却经常口是心非,其实有点磨人。”
她说得前言不搭后语,清岑却很明白她的意思,他停步松开她的手腕,她下意识地将他抓紧,像是柔软的蔓草缚住磐石,坚定不移地同他十指相扣。
因为宁瑟此番用力过猛,装在兜里的鸡蛋滚出来几个,然而鸡蛋尚未落地,便被过往流云稳稳托住。
清岑拿起那些鸡蛋,重新放回她的衣兜,很是云淡风轻道:“我以为说多了好听话,会显得更磨人。”
宁瑟仔细掂量了一下,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也许是因为酒劲上头,宁瑟又打了一个酒嗝,然后开始翻起了旧账,“你有时候会故意冷落我,就好像刚才那样,忽然放开我的手,让我的脑子有点懵。”
“是么?”清岑道:“你现在走不稳路,我想把你抱回去。”
话音落罢,他又添了一句:“你之所以觉得脑子懵,大概是因为喝多了酒。”
清岑的话有理有据,让宁瑟十分信服。
月色和灯影交粹,星光也变得朦胧,杂声喧闹的大街上,有无数路过的陌生人。
宁瑟不太能看得见他们,漂亮的眼眸里只倒映了清岑,她好像站在一片无人之境中,抬起双手就将清岑抱住,随后又信誓旦旦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的都是对的,如果不对也是我听错了,以后家里有大事都听你的,我攒的金银珠宝也全部送给你……”
这一席话,说得非常大声。
近处的路人纷纷回头,还有另一对逛夜市的年轻夫妻,听见这话也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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