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啦,兄弟。”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庄娆拍拍周汝恒肩膀说。
“啪叽”一声,周汝恒心中的粉红泡泡碎成渣渣。
庄娆总是能轻易的打碎他的好心情。
他松开她的手,冷笑着说:“不用客气,我们虽然已经分手,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跟了我三年,我不会看着你受人欺凌的。”
脑内回荡着“一日夫妻百日恩”几个字,庄娆总觉得手痒,这人到底脑补了多少黄色废料?
她有点苦恼,最近她时不时就想暴打周汝恒,有点担心某天忍不住,真的把他打一顿。
庄娆微微皱着眉。
看到她这样,周汝恒心里微微发酸,回味了一下刚刚的话,有没有哪里过份了?
周汝恒有点心烦意乱,为什么她总要嘴硬的说两人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