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这个就是。”
“哦,是嘛,我都没听说过,总觉得这乱七八糟的名字听上去就是杂牌子!”
“那你听说过什么牌子的手表!”
“劳力士啊!”
“……”
牵着她下楼的易如故颇有几分哭笑不得,他想,以后如果送简茶手表,一定得送劳力士,这丫头只认这个牌子。
至于其他的,那都是杂牌子。
他好笑着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家,但这样的夜晚,易如故总觉得若是和简茶这般慢慢走到地老天荒也不错,所以也不着急着回去,只一手扶着自行车,一手牵着简茶,慢慢在街上散步。
简茶起先还和他手牵手玩浪漫,但很快就把手抽出塞口袋里了,天气太冷了,她这种肉手完全扛不住严寒的冬天,而且易如故的手,也挺冰的。
这样一感慨,简茶便发现易如故穿得极其单薄,一件薄薄的外套,里边配了一件白色t恤,真不是一般的潇洒。
而简茶,一件保暖内衣,一年羊毛衫,一件厚厚的羽绒服,一条厚重的围脖……
她本就胖,穿这么多更是臃肿不堪,但肿归肿,但是暖和啊!
想到易如故天天穿这么少顶着寒风接送自己去上课,就怪心疼的,他之前感冒,也变得情有可原。
她今天刚收了人的手链当圣诞礼物,总想着回礼。
于是便问道:“你冷吗?”
易如故看着路灯下穿着一件土黄色羽绒服的简茶,下意识地以为她冷了,连忙去脱自己的外套,打算给她罩上。
简茶连忙制止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穿这么少,怪冷的,连手都冰凉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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