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根本不重要。她能这样想,作为老公的陆恒阳肯定更不会在意她送什么样的礼物。
想到这一点,苏沫就又高兴起来。小家伙一放学便被外公外婆接走,苏沫去超市买了些陆恒阳爱吃的菜,每年的这一天都是两个人的二人世界,就连儿子也不会来打扰。
陆恒阳已经答应过她会早些回来,可是等到她把菜都布好,蜡烛燃了快一半的时候,陆恒阳才带着一身酒气回了家。
他一进家门,苏沫就迎了上去,陆恒阳一把抱住妻子,嘴唇咬着她的耳朵,说道:“老婆对不起,我回来完了,应酬啊!”
倘若是在苏沫的生日晚餐上,她还有理由埋怨,可是今天是陆恒阳的生日,寿星最大,她还能说什么呢。苏沫接过丈夫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转身的时候发现丈夫还站在玄关处,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丈夫的反应让她既欢喜又有点不好意思。她今天刻意打扮过了,头发在脑后绾成髻,蓬蓬松松的有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上,上身穿的是丈夫的一件白衬衫,宽宽大大的罩在她的身上,两只袖子卷上去,露出白皙的手臂,下身只穿了一件内衣,修长结实的双腿在宽大的衣服下更显得风|骚迷人。
苏沫那一代人也算是生在了新时代,开始接触新东西新思想新教育的一代,所以她并不是那种冥顽不化,异常保守的女人。她也知道,有时候以色侍君能够增添生活的情调,她更清楚有时候男人在那方面总有一些看似变态的幻想。倘若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自然希望倾尽所有满足男人所要的一切。苏沫爱陆恒阳,所以她希望无论丈夫有什么样的要求或者是幻想她都能够满足,所以结婚之前她就曾经对他说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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