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这么觉得。”弗雷德吻吻她的耳垂,“等我和乔治毕业搬出家里,我们会在对角巷找一栋楼,楼下开着我们的玩笑商店,楼上当做平常生活的房子。”
他的手顺着克丽的脊线往下滑,在盆骨处拐了弯,往隐秘的三角地带探去。现在是英国最温暖的时候,克丽在家只穿了一件轻透的衬衫和运动裤,弗雷德毫不费力就顺着她小腹的弧度摸索到最柔软的深处。克丽绷紧腿心,不自觉撒了一把菜叶在沥水篮里。自从暑假前荒唐过最后一次,她有一个多月没试过了,弗雷德和乔治也是如此。眼下,他正不遗余力挑起被克丽刻意遗忘多时的滋味。
“走开,”克丽惊觉自己的说话声里带着几分含糊的鼓励意味,于是动手试图挣脱,“如果你们还想早点吃上沙拉的话,就先别碰我。”
弗雷德把她转过来,两手掐着她的腰,使劲把她放到光滑的流理台边缘坐着,他霸道地卡在她被迫张开的双腿间。越过他的肩膀,克丽看到一身清爽的乔治正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她连忙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乔治伸手在她的唇边摩挲,低沉着声音:“甜心,我只是说我们没来得及吃晚餐,但不代表我们饿了。”
克丽才后知后觉发现,大半个暑假过去后,男孩们话语和行动里的稚气已经洗脱殆尽,他们的力量和决心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