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的满足的喟叹,但弗雷德不许她沉默。他的灼热隔着内裤以最原始的本能冲撞、律动,滑溜又火辣。他含着她的耳朵,用不同的语调呢喃她的名字,“克丽,噢……克丽……”每一声都呼出足以熔化她的热气。
乔治握着她的手,划过结实的胸肌,穿过初具线条、凹凸不平的腹肌,到达浓密的毛发森林。她攫住他最脆弱又最粗硕的地方,第一次对“小鸟儿”的形状有了直观深刻的认识。老天,它一点儿也不小……弗雷德的像不知疲倦的铁桩,乔治的像蓄势待发的长枪。她的手被引着向上、向下,向上、指腹揉一揉吐着水滴的枪头、再向下……“再快一点,克丽……再快一点……”
克丽从来没想到男孩的呻吟也能这么动情。弗雷德狠狠掐着她的腰,埋在她的颈间粗喘,接近爆发边缘。她无助地吻着乔治,舒爽到极致的喘息中冒出支离破碎的话语:“亲爱的……救救我吧……”沙发也发出不堪承受的嘎吱声,为他们忘我吟诵的诗篇伴奏。在行进到最激昂的时候,男孩们重重一滞,微烫的浓稠喷在她光裸娇嫩的小腹和早已发红的腿心。
迷乱中,弗雷德和乔治不知何时换了位置,男声部分结束,女声独唱却将将来临。他们修长的手指把最后一层障碍脱去,拨弄着克丽的花丛,找到最敏感的花心摁压。汩汩溪流无声淌过,他们使出最挑逗的手法才让羞涩的花瓣张开,探进水流的来源。克丽不自觉地夹紧腿,说不出想要更多更重的羞话,她的歌是柔婉妩媚的低哼。男孩们却明白她心中所想,很快采取了行动。不知是谁的手强硬地分开她的腿,是谁挤进了她温热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