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洁身自好的人,特别是上层的人,却不多见了。”
“我在法院的刑庭工作,见过几起贪污枉法的案子,都……”她恰到好处的止住话头,“难现昔日风骨。”
苏老爷子沉默盯了孟晓然半晌,才朗声而笑:“小姑娘你很不错。”
若说先前听闻他对名字的解释时展开的笑容还参杂了几丝客套,这回倒全是真心实意的了。
而话中暗藏的玄机,自也无需再点破。
“严整中不失灵动,犀利间不乏遒润,不错!不错!”苏老爷子话锋一转,连声赞叹,“开端
虽有生涩之处,但依稀能见风骨。”
孟晓然垂了首,谦虚道:“苏爷爷过奖。”
苏老爷子对她极其和善地笑,抬起下巴点点书桌前的那张椅子说:“坐吧。”
“不用这么拘谨,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孟晓然乖巧的应下,但仍旧是一副尊敬恭谨的姿态。
苏老爷子见说不动她,便也随了她去,只淡淡道:“你是不是在疑惑,为何我上一秒还黑脸如包公,下一秒便雨过天晴?”
孟晓然抿了下唇,措辞道:“晓然虽参透不得个中缘由,却也明白您自有您的道理,只是不知道苏爷爷是否愿意给为我解惑?”
苏老爷子又是放声大笑:“小姑娘年纪轻轻,踢皮球的本事倒不小。”
他捏了捏胡髭,摇头叹道:“罢了,告诉你也无妨。”
“苏翊那小子啊,可把你宝贝的紧,生怕我欺负了你,在前几个礼拜便对我千叮咛万嘱咐的,叫我万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