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与服用的驱寒汤无关?”围观的人群中有人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唐越挺直胸膛,大声问:“在场可有谁见过他二人刚才来药铺喝汤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均摇头,刚才那人继续说:“这二人长相平凡,也许不是附近的百姓,即使来了大家记不住也是常理。”
唐越点头,“此话有理,那再问,除了他们二人,你们当中有谁喝了汤觉得不舒服的?”
一位妇人站出来说:“小郎是神医,妇人昨日偶感风寒,头疼发热,喝了一碗驱寒汤后,发了点汗,觉得浑身畅快多了。”
“这汤喝下去热乎乎的,确实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不少人附和道。
唐越将药方念出来,“总共就加了这几种药材,若是大家不放心,尽管去其他药铺或者找大夫问问,这几种都是常见的药材,他们肯定都知道。”
“不是都说对症下药,小郎免费发放汤药是好事,但万一有人体内有病,正好与此药物相克呢,那又该如何?”
唐越朝护卫小声交代一句,让他们将这频频出头的人揪出来,看来这件事果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有心针对。
难道还是王子贤?唐越仔细想了想自己还得罪过谁,发现没有了啊。
他做人不说有多好,但还算随和,很少和人红脸,偶尔和病人家属闹矛盾那也是公事公办,在这里应该不存在这种问题才是。
“那你是觉得那夫妇二人本来有病,因为喝了惠安堂的汤药,所以相生相克,以至于一命呜呼了?”唐越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什么病症会因为服用驱寒汤而中毒,还死的如此迅速,如此剧烈。”
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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