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离缩了缩脖子,心说幸好小师叔不像师父那么暴力……可以想象,要是她敢对左临风这么说,肯定会被一巴掌拍下山去。
且说俩人一起下了山,沿着小溪直向那湖泊走去。
唐戊跟穆离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唐戊问她:“师侄不是下山历练去了么,怎么才两个月就又回来了?”
穆离心道这事本来也跟唐戊有关,本打算跟掌门汇报到时他也会知晓,见他问,也就直说了:“这次师父外出执行任务,我正好也在北京城,后来……”
等她说完,唐戊半天回不过神来,只是喃喃自语:“师父他老人家竟然……在琉璃厂的鬼市困了这么多年……”
半晌无话,到得湖边来唐戊方才醒神,“此事干系重大,非同小可。想必接下来,这天下将有大变动了。”
说着,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只纸船,扔进了水里。那纸船见风就涨,穆离看得艳羡不已,随后跟着唐戊一起跳了上去。
纸船看着薄弱,然而遇水不湿。载着俩人十分轻松,只几个眨眼就到了那三座险峰的脚下。
穆离倒没有像唐戊这般心情沉重,天下大事,她还没这样的本事去管。她要有这样的本事,回趟师门也不至于如此辛苦,还费钱财。
在她的世界里,三年之后的馗师考核,才是重中之重的头等大事。
待与唐戊一起见过掌门,又一一回答了许多的问题之后,穆离回到自己门中的住所已经将近晚上十点。
她又想起了昨晚上那个梦,这事让她隐隐不安,但又觉得只不过是一个荒诞的梦,没必要刻意去提。因此当时她便把要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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