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从里间打帘儿出来,见了情况忙上前:“别脱了,来回折腾麻烦,给我吧,你们快去把外面的盆盆罐罐搬进来。”
“叔,不是我说你,你整天捣鼓这些花花草草,也不嫌麻烦?”这小姑娘是殷祁山的侄女儿,殷语烟,她提了两盆吊兰,抱怨了一句。
“你懂什么,这叫生活的乐趣。”殷祁山懒得和侄女儿计较,继续凝眉看着外头黑压压的天顶,仿佛就要压下来一般。
“我是不懂什么生活乐趣了,上半年水电费的单子我放你书房了,回头记得让人去交上……”殷语烟一边说着,一边又打起帘子,入了里间。
“小小年纪像个老妈子,亏你父母去的早,不然又得像我一样头疼。”殷祁山也嘀咕了一句。
“……怪事儿年年有,骗你干嘛,我真看到了,就在那!大概有三十米远……这都什么年头了,这身装扮比咱店还古老了吧?”其中一个伙计的声音夹杂在哗哗的雨声里,有些说不出的阴阳怪气。
就听见另一个伙计也嚷了起来,语气中全是不信:“你就吹,那么大的雨连对街的门房都看不清,那么远,你看得见吗你?”
“你……”
“你们两个兔崽子在那嘀咕什么呐?”殷祁山骂道,“不赶快搬?让雨打坏了仔细你们的皮!”
“张乾这厮又吹牛皮了,他说看见一个身穿蓑衣,头戴斗笠,衣着奇特的人从街那头过来了。就在三十米开外……那么大的雨,看得清才有鬼……”其中一个伙计大声解释着,没有察觉到他说着说着,殷祁山心头咯噔一下,忽然就微微变了脸色。
斗笠、蓑衣、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