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几乎忘记了这个女儿,秦氏从未问起过这个孙女,在家里,只比侍女的待遇好一点。
于是,她只能这样地,听从秦氏安排,做一只乖乖羊。
就算她难受得背脊发麻,也抿着嘴唇,要紧牙关硬挺着,努力露出微笑来,不谄媚也不冷淡,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就可以了。
幸好她这具身体才八岁,可以装成懵懂无知,全是被秦氏教唆的。
这样,印象恐怕还会好些吧。
大人们聊天,秦氏一个劲地聊着关于她的话题。
一会让她背诵千字文、女则、女论语,一会又让她展示茶道,硬着头皮坚持,终于有机会出了洛氏的屋子,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推开侍女,独自低着头往自己的院里走,出门后,眼泪就有些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