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准歇掉。
浴室的水声也停了。
许惟裸着身体走出来,头发湿漉漉散在肩上。她捏起流理台上的毛巾,擦干脖颈和胸乳,肩膀半转,半身镜里照出白皙干净的肩背。
屋里安静,石英钟孤零零在走,滴答滴答,均匀单调的节奏几乎能将人催眠。
铃声突兀地响起来,许惟回过神,过去拾起沙发上的手机。
来电是一串数字,本地号码。
许惟接通电话。
“亲爱的!”说话人声音嘹亮,中气十足。
许惟没应声。
那头吕嘉兀自说起来:“我说许大记者……哦不,许大作家,还在老家陪母上?不是后天出发?”
许惟平静地说:“已经在江城了。”
“那怎么没动静的?微信也不回,自从上次出差回来就没见过你。”
许惟揉着手里的毛巾,思考怎么讲。
吕嘉“啊啊”两声,说:“对了,你是不是把普云区那房子卖了?杨英说上个月在房管局碰到你,出什么事了,你急着用钱?”
许惟果断放弃思考。
吕嘉说:“诶,在听吗?”
许惟:“对,有点事。”
“什么事?”吕嘉小报记者出身,改不掉刨根问底的毛病,“你不会真卖房卖车到禺溪永久定居吧?江城虽然不比首都,但也是省会,大城市,住得舒服,那乡下地方有什么吸引你?”
许惟斟酌着:“风景好?”
“少来,好歹做你编辑两年,那套老说辞该换换。”吕嘉压根不信,采风去哪都成,没必要每年跑一趟,那小县城曾是本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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