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让她们硬灌,谁知还是不成,药没灌进去多少,倒让卫昭咳得死去活来。
见此情形,巫医的脸色也很难看了,卫昭的外伤并不致命,关键是体温,降不下来是个大丨麻烦,而且他不是风寒风热引起的发烧,体表降温没用,重点是消炎,喝不下去药怎样行。
伊殷见众人一筹莫展,突然想起前世的某段经历,也许那样的法子,能起一点作用。
他端起卫昭的药碗,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然后对着卫昭的嘴,直接往里渡。赫连濯被伊殷的行为惊到了,不过想想他的年纪,倒没多说什么。
伊殷的喂药方法颇有些用,一大碗药,好歹喂了三分之一进去,聊胜于无。
给卫昭喂了药,乳母想让伊殷躺下歇歇,他不愿意,非要在炕上坐着,想要陪着卫昭。不过伊殷有伤在身,没坐一会儿,就倒在炕上睡着了。
赫连濯翻了个白眼,没等乳母动手,就把伊殷抱到卫昭身旁躺着。其他人看了他的行为,都觉得不可思议,纷纷装作没看到。
服药以后,卫昭的体温下降了些,晚些时候侍女们再次喂药,也能自己吞咽了。
赫连濯直到巫医宣布,卫昭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才离开了北苑,他吩咐众人务必照顾好卫昭和伊殷。
伊殷一觉睡到天黑,醒来看到屋里已经点起了油灯,他贴到卫昭的颈窝,感觉呼吸比早先更平稳了些,才微微松了口气。
翌日午后,卫昭终于醒了,伊殷抱着他,泣不成声。不管前路如何艰险,他们算是又熬过了一关。
就像巫医说的那样,卫昭的身体折损过甚,体质不复从前,伤势恢复非常缓慢,伊殷的伤口都长好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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