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又说,这是大君的意思,必须遵守,不得有误。
传话的人走了,伊殷问卫昭:“爹爹,可不可以不去,我不想去。”事出反常,他怕卫昭出事,偏偏他又想不起来,卫昭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的事。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件事不会发生地太晚,最迟不会超过他五岁,还有可能更早。
因为那以后的事情,伊殷开始有记忆了,可他愣是记不得,前世卫昭手脚未废时的情形,可见事情发生在他年龄甚幼的时候。
卫昭摇了摇头,轻声道:“阿殷,不行的,我们必须去。”他是赫连濯的禁脔,有什么资格违抗他的命令,目前情况下,不激怒赫连濯对他们是更好的选择。
卫昭说话时,眼中闪过伊殷看不懂的光芒,除了折辱他,折辱大衍,赫连濯还能做什么,既然躲不掉,就只能去面对。
伊殷不再开口,只是伸出手,覆在卫昭的手背上。明知是鸿门宴,还不能不去,感觉太不好了。
晚些时候,卫昭按时带着伊殷到了举行大宴的王宫主殿,他一出现,周围就是各种指指点点,有些是看不起他的,更多却是愤愤不平,当年死在卫昭手上的扶余将士,可不是小数目。
卫昭面无表情,权当没听见。伊殷听不下去,狠狠瞪着那些人,背后骂他“杂种”的人很多,但是当着面,却没有人敢,因此倒也没有更加过激的行为出现。
大阏氏看卫昭一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今天却有些不同,不但没有当众给人难堪,还把他们父子的位置安排地很靠前,就在芙莉妲的旁边。
好在赫连濯的后宫只有大阏氏和芙莉妲出席大宴,卫昭排在她们之后,虽然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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