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想到了当初那个电话,顿时激动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狠狠地揍了顾意屁股几下。
顾意呜呜呜地揉了揉屁股,说:“没有痒……”
杨女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前一段你俩住一起是吧。我是看在那小子听说病倒了的份上,放任着你,没想到……你还趁人家生病扑倒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麻麻怎么能把她想成这种人呢,顾意捏紧小拳头,怒道:“怎么可能会是我主动的,明明……”
而后她就看到了寒夜里杨女士那一双美目比星星还要璀璨,顿时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连忙闭起眼睛,道:“麻麻,我是在说梦话……”
杨女士冷笑了一声,翻身进了自己的被窝,把顾意晾在外头。
这天凌晨,沈言止正在酒店里处理一些琐事,而后就收到了顾意的一条语气哀怨的短信:“你完了……我表现得一点也不好。”
他唇角一抽,淡定地回复了三个字:“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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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言止终于在微博上对祁又寒的挑衅做出了正式的回应,但却云淡风轻地不太把这件事当回事,还隐隐地有些像广告,“不解释,对祁先生保留追诉权利。我们的一切故事都在即将开拍的《想你》里。想你,十年,在每一个日日夜夜,不容他人。”
他刚发完这条,n久不更新微博的前天后李环,学祁又寒,如法炮制一般发了一篇长微博《我以为我才是那些年你爱过的那个女人》,文笔无比细腻地回顾了在比赛前后和祁又寒的情史,时间线和祁又寒说的初恋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