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地点着鼠标,心中五味杂陈。
照情理按逻辑,他都觉得不该怪她。他离开了十年,总不能让她一直等他,但真知道了,又觉得心里头憋屈得慌。
他和父亲原有个十年之约。赌她会依旧思念着他。这样看,他要输了么?
心里头憋闷,便想抽烟,摸了半天,记起来刚把zippo丢给陆景行了,抽屉里有备用的。但一打开,她认真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抽烟对你身体不好。”
身体不好啊。身体好了又有什么用呢,整整失去了十年。
“汪。”一只白色的萨摩耶跑进了房间,冲他喊了一声,看他没理会,立马趴下身子,瞪着深黑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饿了?”沈言止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摸了摸大狗的脑袋,道,“二呆,怎么办呢?你那失散多年的姐姐跟你一样,一有吃的就跟人跑了。”
“汪。”二呆又叫了一声,咧着嘴,笑得颇有些谄媚。
沈言止起身,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喂饱你就不跟人跑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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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意连夜都在整理材料。
整着整着就有些颓唐。她和祁又寒,还真没有什么材料好整理的。她本来就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当年分手以后,就将和祁又寒有关的痕迹删得一干二净。
其实就是留了又能怎样,祁又寒说“他俩交往过”,是实话,说“她与别人在一起”,说谎言,但谎言却可以没有任何证据地传播。她能攻击他“和李环劈腿”,说实话,但却和那个谎言一样,在外人看来,不过是捕风捉影。
兴许,祁又寒的公信力还比她好些。她翻了很多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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