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已经七点半了。
柏子仁人已经到了,正在听纪冬天抱怨张无疾。
“就这个月,我已经被扣了三次薪水了,再下去连方便面都买不起了。”纪冬天咬牙,“早知道这样,当年拼死也要考上大学,至少现在还能当个小白领,不会遇到如此变态的老板。”
说到这里,纪冬天对上柏子仁的眼睛,后知后觉自己将老底都说出来了,不由地有些卑微道:“我从小读书成绩就很差,后来上了职高,毕业后就工作了,一直到现在。”
柏子仁目光带上赞赏:“你很有阅历。”
“哪里,都是很简单的工作啦,不像你待在实验室,研究有深度的东西。”
“能坚持把简单的事情做好就很了不起,我佩服你年纪轻轻就出来打工,自食其力。”
纪冬天赶忙谦虚一番,话题又回到张无疾身上。
“他竟然说,如果过不下去可以考虑去他家擦地板和洗厕所,这简直是对我的羞辱!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