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我怕他没命来。”关谦说。
“这倒也是。”容晔笑道,“说不定霄知道那个人的来历。”
“御中庭?”
“人家现在叫「第三七郡卫队」。啊,要这么说的话,勉为其难算是你的「同僚」呢,谦。”
关谦推开容晔的手,向会场外走去。
容晔摇了摇酒杯,酒水发出莹润的色泽,带着叹息一同落入喉间。
信南山跑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寒光轻闪,车门应声而断。
青年站在车顶,剑尖直刺信南山喉咙。
一枚子弹飞来,剑身一偏,刺入空气。
信南山慌忙躲开,借着周围的车辆做掩护,向停车场外面跑去。
黑桃站在酒店门口,枪声数响,弹网交织,阻断青年前方的路。
剑光缭乱,子弹纷纷落地,只有半边的子弹在地面轻轻摇晃两下,无法滚动。
青年完全没有理会黑桃,向信南山逃走的方向追去。
信南山穿过几条街道,不时回头观望,未免被人看到身上的伤口,尽量挑选没人的地方行走,身体因为失血和年纪的缘故而感到疲累,他不得不找地方停了下来,靠在阴暗角落的墙壁上希望得到短暂的休息。
他不知道那个青年有没有追上来,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能找到自己,但此刻并不是思考这件事的最好时机。
信南山抬起手,他感觉伤处流血已经没那么严重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令他有眩晕的感觉,他必须找个地方先躲起来争取一点时间,来处理这个伤口。
关掉床头的灯,整个房间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