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如盈月,故名盈园。
“你要是输了那条领带就戴两个星期。”凌霄说。
“我想,除非你能拿出两套围棋,我才会答应和你玩这个游戏。”容晔脱了鞋,挽起裤脚,踩着周围的石头走下去,一手拈起棋子放在水中慢慢揉搓着。
“这点小事都不值得我动一根手指头,只要稍微提点一下,大把的人主动送上门。别说两套,首发的那套我都能弄来。”
“你还真敢说。”
“这在官方说法上,也不过只是朋友之间送了几件稍稍贵重的礼品而已,俗话说礼尚往来,这难道不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吗。”
容晔把手中的棋子放在手边一颗大石头上晾着,“那我就猜,会被识破。”
凌霄得意一笑,“诶呀,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到时候输了可别后悔啊,两个星期。”
容晔笑了笑,“你现在在哪里?”
“我嘛,我现在在我们那位伟大的勇士的家里体验做小偷的快感。”凌霄边说边往卧室走去,床上的铺设简单朴素,窗下还有一个小小的圆桌,他走到衣柜前,打开了柜门。
凌霄看着衣柜,可以说没什么品味,但也不能说毫无品味,和云端的床品一样,很朴素简单,衬衣裤子外衣三件套,好在每件衣服还有些款式上的不同,倒也不至于那么无趣。
“突然对他这个人很感兴趣,所以趁他不在的时候探究探究。据我目前的了解呢,这是个无趣的男人,生活中缺乏必要的调味品,我早该在看到他是单身的时候就该猜到的。果然男人还是不能靠脸吃饭啊。”
容晔倍感无奈地笑了笑,“不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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