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路主要还是娱乐场所,地点的选择上,肯定是要照顾一下苍穹的面子了。”容晔拿起盖子,顿了顿,扭头看向关谦,“下棋吗?”
关谦瞟了一眼棋盘,吐出一个烟圈,“你准备去?”
容晔扣上棋笥的盖子,“信南山会去。”
关谦挑起一侧眉毛,合上邀请函,放在容晔手边,转身走上二楼。
容晔笑容里有一丝无奈,他收起棋具,凌霄突然扒着隔断凑个脑袋过来,“如果谦不去的话,我倒是很乐意代劳。”
“捣什么乱。”容晔抬手在他头顶敲了一记,“你是准备被媒体曝光你在这里的事情吗?我可不想惹什么麻烦。”
“我当然没有这种打算,只是觉得作为这里的一份子,我也该偶尔出那么一点力,以此证明我少得可怜的存在感。”凌霄揉着脑袋,回到电视机前,“不过还是算了,只要一想到那群丧心病狂为了业绩甘做标题党的记者,这么一想,还是看动画片舒服啊。”
容晔摇了摇头,默默叹了口气。
“……将于苍穹酒店新桥店举办,届时……”
一只手伸过来,关掉了终端屏幕。
青年的手指很长,骨节凸出,掌心覆着薄茧,几道纵起的青筋彰显着手掌所拥有的力量。
楼危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漠然无物的目光沉静地看着窗外暗沉的街道,那张神情冷峻的脸庞上,一道浅长的伤疤从左侧脸颊经过,为这副雕刻杰作带来令人难以忽视的瑕疵,徒增三分寒意。
柔软的长椅旁边,一柄长剑立在右手边,从长方形的餐桌下露出缠着黑色布条的剑柄。
耳边偶尔传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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