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你们,你们哥俩还准备瞒着,瞒着朕到什么时候?”
说着话,他觉得心中凄苦,不知不觉间,眼泪就流了满脸。
哈麻和雪雪见状,立刻跪倒在地,放声大哭,“陛下,陛下息怒。我们兄弟,我们兄弟两个真的不知道此事,真的不知道此事啊…那边,那边是益王的领地。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有权选择是否向朝廷上报。臣,臣等,从沒见到益王的奏折,也沒见到过他的告急文书。”
“沒见到告急文书?”妥欢帖木儿听了,心中的焦急感觉稍减。益王买奴是个老成持重的人,沒向朝廷发告急文书,说明他还有把握对付得來。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的告急文书被人偷偷扣下了,满朝文武谁都沒机会见到。
“在贼军沒进入中书省之前,即便打下了安东、海宁两州,也属于脱脱丞相的管辖范围。所以,可以当作是贼军的围魏救赵之计。”哈麻想了想,继续补充。
权力倾轧也要讲究一定技巧,不能打击面儿太广,眉毛胡子一把抓。所以像红巾军北渡黄河,而朝廷却不知情这种事情,最好全把责任推到脱脱和也先帖木儿兄弟俩头上,剩下的什么益王,什么枢密院事脱欢,什么宣慰副使释嘉纳,就全都可以主动忽略。
果然,当听闻此事又是脱脱的责任范围,妥欢帖木儿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无比冰冷。的确,临出征前,他曾经给了脱脱全权处理战事的许诺。可那并不意味着脱脱就可以在前线为所欲为。更不意味着任何事情,都不用向他请示汇报。“朴不花,帮朕拟一份圣旨。召脱脱速速回京师见朕,手中大军,交给哈麻代为执掌…”
“不可…”沒等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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