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柱子天天被媒婆堵大门儿,你就不觉得着急。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想混吃等死一辈子,也得想想,将來你妹子还要不要出嫁。到时候如果连一文钱嫁妆都拿不出,你就不怕自家妹子在夫家沒好脸色看?…”
“谁敢不给她好脸色看,我,我打断他的狗腿…”宁二子晃了晃钵盂大的拳头,气急败坏地宣告。
然而,他的脖颈,却明显地软了下去,气势也远不及先前般嚣张。这扬州城,可向來都是全天下最做懂得生意的地方。非但寻常商贩以逐利为荣,即便是书香门第,也从不羞言铜臭。沒钱的人,地位就低得可怜。哪怕是夫妻之间,家产薄的那一方,说话声音都自觉就低了三分,很难把腰真正直起來。
人都不是石头缝隙里蹦出來的,想到自己的老娘和妹妹,也跟着自己一起被街坊邻居们瞧不起,宁二子就失去继续胡搅蛮缠的勇气。将目光转向观礼台,一眼不眨地等着新物件的出现。看看今天到底会出现什么宝贝,自己有沒有以最低本钱和最快速度倒上一票,从而彻底改变身份的机会。
也许是老天爷听到了他心里头的真实声音,很快,就派了十几名身强力壮的伙计,抬着一张用特地红绸子盖住桌案,沿着事先搭好的阶梯,走上了观礼台。淮扬商号的大掌柜郑子明,快步走到桌案前,先冲着台下的父老乡亲拱手做了个罗圈揖,然后用力将绸布往下一扯。“刷…”数道五颜六色的光芒,在夕阳的照射下,倒映进所有人的眼底。
“啊。。。。。”不但是距离观礼台最近的贵宾们,连距离稍远的宁二子等普通百姓,都被五颜六色的光芒射得两眼发疼。那是何等美丽的一朵宝石莲花,碧绿色的莲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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