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稀罕,正准备凑过去,问问二人做白日梦的底气何来?却又看到郭子兴用胖胖的手指在舆图上点了点,大声跟孙德崖说道,“老孙,咱们两个,先前的眼皮子都太窄了。朱重八说得对,天下这么大,哪里去不得?何必窝在一个小水坑里头瞎扑腾!”
“哥哥说得极是。这次打完了扬州,即便朱总管不发兵相助,兄弟我也想去试试铁木儿不花的斤两!”孙德崖的心中这两天显然也被点起了熊熊烈火,指着与定远比邻的庐州大声回应。
“重八说,咱们这次兵临扬州,跟孛罗不花交战。作为其兄长的帖木儿不花不可能袖手旁观!所以只要拿下了扬州,庐州基本上就唾手可得!”多日未见,郭子兴的眼光竟然暴涨了数倍。手捋着乱糟糟的胡须,低声回应。
“那倒是!”孙德崖笑着点头,“听朱总管说,当初孛罗不花的镇南王位,就是帖木儿不花让给他的。这哥俩,关系可不是一般的铁!”
“帖木儿不花和孛罗不花是亲兄弟。蒙古人那边规矩和咱们汉人不太一样,通常是幼子继承父辈的家业,其他的孩子得自己去打天下。不过现在,这样做的蒙古人已经很少了!”唐子豪终于找到一个机会,笑着凑上前插嘴。
“其实这样做也有好处啊,至少逼着年纪大的孩子上进!”众人立刻就跑了题,七嘴八舌地议论起蒙古人和汉人之间风俗习惯的差别。
“那当然了,否则,人家当年怎么把大宋给一口吞了呢!凭着的就是这股子上进心!”能成为一方豪杰者,必有其过人之处。至少在气度和胸怀方面,比普通人强出许多。不肯闭着眼睛,死活不看对手的优点。
“岂止吞了大宋。据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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