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菜给团长吃、还在死前跟团长行了不道德之事一个晚上。
扣掉被团长凌虐及谋杀种种,我大概真的是享受过了每个团长饭心中期待已久的美梦。
只是不一样的是别人享受美梦时尽可笑的一个那叫龌齰,我却只能步步惊心心惊胆跳。
--那边那个小朋友,你的巧克力掉下来了。
一路上我丢脸得恨不得把这麽不成器的自己塞回娘胎里重来一遍。但无力反抗,只能任他行事,就这样一路被小心翼翼送回了家里,又被轻柔温和的放到床上。对照一个多月前反过来的那个情况,心中不免有点愧疚。
愧疚了大概有三秒钟。
库洛洛坐在床边说,我身上有血腥味。
我心想没血腥味才奇怪。
然後又说,他晚上拿我做测试时有注意我的伤口有没有复原,该不会是我的复原能力因为使用次数太过频繁所以减低了?
我愤而从手中抬起头,望向他时眼眶含泪,前一刻的感动通通碎了一地。
喀拉喀拉喀拉。
现在揪痛的不只是我柔嫩的腹部,还有我肉做的一颗心。
醒悟对这人抱持任何正常的期望根本是一件自讨苦吃的事情,我决定拐回正题。
我相信解决女人库洛洛一定是个中高手,但解决女人的问题他了不起就只能是一个幼稚园大班生的程度。
所谓大班生的等级当然不是牵个手会怀孕的这种。
一个女人可能会跟库洛洛说她头痛想找个胸膛靠一下,但绝对不会对著库洛洛说出我生理痛想找个活动暖炉靠一下。这种话。
生理痛不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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