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自保,眼光自然是回到了战场上,之前都没看见天疏认真过,此刻看来,却是压着乌锹一头,长剑相交争鸣不断,但是刻着“狐鸣”二字的长剑竟然生生将乌锹肩胛削去一片,之后攻势不减,居然直接冲着乌锹脖子去了。
原本拉住独角妖怪的几人纷纷扑倒天疏面前跪下,“老大,您没必要为了一个凡人这样生乌锹的气,这些年您不在,都是乌锹一个人勉强维持着我们,虽然乌锹大人突然袭击是有不对,但是,那毕竟是个外人。”
“以后你们谁再敢碰她一下,我就要了他的命。”长剑仍是刺入脖颈,一直削去另一片肩膀,这才抽了回来,邹瑶儿看着血糊的妖怪一只拍着胸口。
不想天疏回过头来,却看不见邹瑶儿的踪影,皱起了眉头,这几日常常察觉到邹瑶儿在附近却又寻不到踪迹,是得了什么法宝?
明白过来的邹瑶儿连忙将荷包揣进衣服里跑出来,刚才两个人打得太凶,邹瑶儿也没敢靠近,此刻看到天疏出来才松了一口气,走近了上上下下打量,问道,“天疏,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跟我走。”明白这里是容不下凡人,拉着邹瑶儿直接就走,邹瑶儿一回头,看到那些妖怪阴测测的看着自己,一个激灵牵好天疏的手,都是妖怪,差距咋这么大呢!
“天疏,我们……”一边说话一边回头,又看到昨日未曾离去的黑白妖怪,扇着翅膀在头顶盘旋,那日险些被黑色妖怪抓走的惊恐还在,抓紧了天疏问道,“去哪儿?”
“跟着我。”天疏并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