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的话本,却也只好放下,坐到了床上,背对着白雪,将身上的单衣褪至腰间。起初她还觉得无比羞涩,但现在她已经习惯了,就当是去医院,也得老老实实让大夫给上药。
白雪轻轻地解开缠绕的绷带,手指不免触及到镜的皮肤。他的手指微凉,碰到了镜温暖的后背时,只觉得有一丝电流顺着指尖流向了自己的身体,酥酥麻麻,这感觉他还记得,许久之前,那个名叫织锦,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把他的手掌拉向自己娇艳的面庞之时,他也有过这种感觉。他以为他会再次回想起和织锦的缠绵,但是他没有,他的眼中只有镜深可见骨的伤痕,触目惊心。
白雪将旧的白色绷带扔到了桌上,把金创药拿在手里,镜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可以看见红色的肉,最深处甚至可以看到白色的肋骨,过了这么久伤口依然开绽,愈合得极慢。白雪可以想象到镜身上承受着多大的疼痛,却没有听见她喊过一声疼。
他用指尖粘上药膏,轻轻地点在镜的伤口上,却感觉到镜的背后僵硬起来,看到她的手攥紧了床单。
“啊……”镜终于喊了出来,却是微弱的低声□□……
“抱歉……”白雪不知如何是好。
他心中也有疑虑,如果是普通人,这样的伤口还能活下来么……
那见骨的伤口,本是致命的,也许是长清三百年的功力保住了她的性命,但是她每日都必须承受着皮开肉绽的疼痛,轻轻一动便是如此,疼到她已经习惯,已经麻木。
可伤口被药刺激到的疼痛却是非比寻常,如钻心噬骨一般。镜向前倒去,弯腰抱着胸口卧在床上,侧过头来幽怨地看着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