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秦葵花的正房就是何家的柴房。
看到秦葵花时,何母神色有些异样,但她马上沉下脸色道:“丫头还在睡懒觉,我那床被子不干净,你去帮我洗了。”
秦葵花受宠若惊,平时何母对亲孙女的呼唤必定是“死丫头”,这会儿语气不自然的亲昵,让秦葵花误认为这是一个婆媳关系缓解的信号。
忙了一大早的秦葵花心情愉悦的给何母浆洗了被子,又被她喊着做了这事那事,等闲下来,已经晌午。
然而她的女儿还没有起床。
那并不是一个贪睡懒惰的孩子。
心中诧异,秦葵花甚至有些恼怒,六岁的女儿早就是她最大的帮手,按理,女儿平时都已经开始帮她描花样准备绣线。
女儿今日台懒散了。
可是拉开被子,她的女儿成了何母口中的死丫头。
真正的死丫头。
孩子脖子上有深深的掐痕,脸上惊恐痛苦的表情已经凝固。
秦葵花脑子一片空白,她不记得她是怎么去感受那没有了呼吸的小巧鼻子,也不记得她是怎么去触摸那没有一丝温度的皮肤。
她记得似乎何母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在门口跺着脚大哭大喊:“杀人啦!秦葵花杀人啦!”
那之后来了很多人,似乎连官府的人也来了,他们都在何母有意地引导下,认为秦葵花杀了人,杀了她的女儿。
公堂之上,秦葵花只是在反复的说:“丫头死了,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她。”
她不停地反反复复地碎碎念,别人都在怜悯她,就连县太爷也觉得这案子审不下去,然后何母又爆出了一个惊天大事。
何母说秦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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