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衙门里来了一个特派人员,还坐着一尊大神。
李羽札就笑了,胸有成竹,十分潇洒。就算县太爷与神秘人坐镇,也没人整得了他,吕葵花这个傻的,不知道他早在离家前,就知晓他兄长脚后跟的胎记,所以他早就有了打算,就等着她来给他证明清白。
他用了洗不掉的药水涂在脚上,与兄长的胎记一个模样。
“大人,吕氏与歹人通奸,欲夺我性命,被我胞弟发觉,他为了护我被歹人所害,请大人明查!”李羽札就地一拜,对着堂上大喊冤枉,眼睛紧盯着换上了制服的王傲隽。,就是这个人处处为难针对他,要坏他的好事,李羽札要把他扒一层皮下来。
这一反转又让县令瞠目结舌,被告变原告之类的事情也有,但是这种完全的逆转太少见,他顿了顿,一拍惊堂木:“吕氏,你有何话可说?”
葵花并没有被李羽札的言辞吓到,反而更加肯定地说:“大人,他不是我相公,他是李羽札!”
李羽札脸上的肯定之色就褪去了,一抹笑意慢慢凝固,他想不通,葵花还有什么可以反转的证据。
“禀大人,民女的相公李宥致前年在取货物时出了意外,他的小脚趾被切除了,此事只有积善堂的陈老大夫和他的徒弟知晓,我相公不愿声张,还特地请了他保密。”葵花说道,“然而我们刚刚所见,李羽札他的脚趾头,均是完好无损。”
众人再次围观李羽札的脚,果然如葵花所说,没有损伤。了然的神色就出现在所有人脸上,李羽札之前的言论全部被推翻。
葵花送上一张证词,那是陈老大夫的笔记。
县令看罢,点点头,又问李羽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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