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跟你一起过去。”
她觉得很尴尬,不敢去看易亦的反应,怂怂地跟在何景瑜后面。
这人不是很善解人意吗,这种会让人尴尬的话题难道不是应该装作听不到吗?
何景瑜看她一直埋头喝汤的样子觉得好笑:“别喝的那么认真了,人已经提着饭走了。”
安宇亭僵硬了一瞬间,放下汤碗长叹一口气:“再也不嘴碎了。”
虽然她没有点名,但是这个职业的地图炮好像是大了一点。
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这种心直口快的性格好像在别的职场也很难生存下来。
“那个是易老师的儿子易医生吗?”何景瑜和她在一个办公室,也见过几次易亦,“不知道易老师好点了没有。”
安宇亭点点头:“听说已经好多了,可能回来之后就得退一个班出来。”
说起这个,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她刚刚光顾着尴尬,完全忘了要把包里的伞还给他。
唉,谁知道什么时候又才能再一次遇到他嘛。
默默感叹着流年不利,安宇亭耷拉着头,走出了食堂。
该去睡觉了,自从男生宿舍出了打牌的事情之后,她每天中午睡到一点二十准时起床,去每个宿舍转一圈。
想到这一点,她感觉更累了。
十一假来临的时候安宇亭还觉得分外的不真实,一直等到回家躺到床上了,安宇亭才输出一口长气。
很好,剩下的七天是她的了!
安妈妈一看到她这个样子,满嘴的唠叨就开始:“你脱了衣服再到床上去,脏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