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安宇亭打消了一开始的猜测:这俩人肯定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她也就真的像个搭便车的人一样,坐在后面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她注意到在直接回学校的路口他转了个弯,走到了另一条路上。
“我先送她回家。”易亦的声音缓缓如流水,在车里配着音乐听着让人感觉十分舒服,同时也一下把安宇亭从呆滞中唤醒。
这是在对她解释吗?
“好的,我没事,不着急。”安宇亭不自在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副座的女人还是没有说话,一直到她下车时,才生硬地对易亦说了一句谢谢。
易亦很有绅士风度,车停的稳稳的,直到那个女人撑着伞走进了房子才重新启动车子离开。
安宇亭想问点什么,又感觉两个人也还没有熟到可以直接问他是不是去相亲了这样的话,对于双方都是很尴尬的事情。
但是她猜测着,应该是相亲。
就这么一直僵着也不是不行,而且前面开车的人明显十分悠然自得,似乎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都影响不了他的心情。
安宇亭忍不住还是开口了:“易老师的身体好些了吗?”
学校给她班上换了一个怀胎六月的女老师,估计也是干不长的。
易亦对答如流:“他是突然带两个班有点吃力,应该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安宇亭好奇:“那易老师不能申请提前退休吗?”
易亦似乎笑了:“他在家什么都不干是待不住的。之后应该会回去带一个班。”
安宇亭第一反应是争取:“那来带我们班啊,我们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