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拿着那只她喝过的酒杯,怜惜又温柔的抹搓了许久。
突然,将将那被子狠狠的握在手里,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杯子迅速龟裂,在他手中成为碎片。
碎片割伤了他的手,血一滴一滴的落在锦被上,可能是疼痛唤醒了他的一点清明,又或是那血色给了他的灰败一丝鲜艳。
顾浔像是才被注入了生气,喃喃开口:“她真狠心啊……”
阿蛮,你真狠心啊……
走之前没有给我留下个念想也就罢了,交杯酒却是这样的一杯水,就连那个吻,都带着那样的目的。
我恨你如此狠心,恨你如此轻视我对你的爱,恨你在死前只想让我忘了你。
却私心里又不舍得真正的怨你一丝一毫。
慕容景被他这副样子弄的吓了一跳,像是怕惊扰到他小心翼翼道:“长浔?你没事儿吧?小嫂子……”
顾浔打断他:“她很快……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等。
“……”
慕容景心头的疑虑更甚,张了张嘴,但又实在不敢再将顾浔心上那结了痂的伤疤撕开,只好咽下口中要问的话。
顾浔摊开手掌,看那沾了血的白,眼中的痛和疼惜都快要溢出来似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出声:“阿景,帮我拿个锦盒来。”
遂后,还将那带血的瓷片细细放好。
原本的顾浔只是端着目下无尘的张狂,但现在好似整个人都变了一番儿,浑身都散发这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凉。
前些日子,顾浔刚醒那一日,便书信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