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刚想炸毛发作。
突然便被刚转醒顾浔吸引全部注意力:“你这女人……长浔!”
慕容景快步走到顾浔床前。
那女子默默的看了一眼床上“蜜里调油”的两人,挑了挑眉,“啧啧啧……”了几声,便装好药箱出了房门,还不忘将那房门给房里的两人关紧。
慕容景才没空理她,心里的疑虑憋的他都要疯了:“长浔,你这伤是怎么回事?小嫂子呢?”
顾浔从胸腔里咳出了两声血气,带动了那胸前的伤,他轻皱了眉头。
顾浔没回答,往往成竹在胸的顾浔现下呆滞的仿佛失了魂一般,他手中拿着那只她喝过的酒杯,怜惜又温柔的抹搓了许久。
突然,将将那被子狠狠的握在手里,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杯子迅速龟裂,在他手中成为碎片。
碎片割伤了他的手,血一滴一滴的落在锦被上,可能是疼痛唤醒了他的一点清明,又或是那血色给了他的灰败一丝鲜艳。
顾浔像是才被注入了生气,喃喃开口:“她真狠心啊……”
阿蛮,你真狠心啊……
走之前没有给我留下个念想也就罢了,交杯酒却是这样的一杯水,就连那个吻,都带着那样的目的。
我恨你如此狠心,恨你如此轻视我对你的爱,恨你在死前只想让我忘了你。
却私心里又不舍得真正的怨你一丝一毫。
慕容景被他这副样子弄的吓了一跳,像是怕惊扰到他小心翼翼道:“长浔?你没事儿吧?小嫂子……”
顾浔打断他:“她很快……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很快就会回来的